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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昏暗,整條公路只有路燈與車燈交錯,許久,雨果一語不發,只是調整著呼吸,凱文則緊張地看著車窗外的默茲河,他咬著指甲,一點也無法放鬆下來的樣子。
「那是什麼?」凱文問道。
雨果看了他一眼。「我也不知道,變種鱷魚?我從沒看過那種東西。」
「要命,那東西還能用肚子在淺水滑行,太可笑了。」
「是,我們先想想要到哪裡去好了,默茲河看來要淹大水了。」
「跟州政府求救?」
「那在反方向,我們剛剛去體育館,是要跟警長報備,但剛剛一情急就開上公路往鎮上走。」
「噢,希望他們沒事,那有什麼可用的東西在鎮上?」
「呃,警局裡還有幾把槍、電擊器。」
凱文轉頭看向洶湧的河面。「有東西吃嗎?」
「我不知道,不知道大家還在不在鎮上,雨這麼大,鎮長大概已經發佈撤離通知了吧。」
「天殺的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
雨果看向了凱文所看的方向,洶湧的默茲河裡,有些黃澄澄的東西時沉時浮,下一秒,那東西躍出水面,那是,剛剛在體育館看到的那東西,牠沿著默茲河一路跟隨而來,看來,雨果與凱文已經變成了牠的獵物,以相對來看,那東西在水中的速度,比雨果的老警車還快。
「要命。」
前面的路段,要通過一段跨過河面的小橋,以現在速度來看,他們很有可能在小橋上交叉,雨果換了檔將油門踩到了底,略為打滑的車胎,讓車子開始晃動,但他有不得不更快通過小橋的必要,車輛引擎哀鳴,他們搶先開上小橋,而那東西也在這瞬間竄出水面,張著滿是白色長牙的大口,往他們撲來,所幸剛剛的判斷得當,就差了那麼一點,雨果的老警車景僅是車後的方向燈被那鰭狀物劃破一盞。
現在,默茲河變成在雨果這一側的車窗外,那東西仍沒放棄,持續地加速,持續地從河邊追著。
「現在該怎麼辦?該怎麼辦?」驚慌失措的凱文一直抓著自己的頭髮,臉色蒼白。
「我,我也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槍有沒有用...」
那東西又猛然撲上了岸,嚇得雨果他們猛轉了一下車頭往路旁靠,但這次那東西也撲了個空,旋即又滑回了河裡。
「馬的!」雨果破口大罵,而那東西仍在河中虎視眈眈地看著這邊。
「我們能逃得了嗎?」
「凱文你閉嘴,我們一定逃得掉!我們...」
話還沒說完,那東西又一次猛撲,但這次沒撲成功,只是稍微擦到路面。
「去你的!」雨果瞪大了雙眼,深怕稍有閃失就會被撞上,不管是車禍還是被那東西吃掉都不是好下場。
「我知道這時候煩你很不好,但我們就快要進鎮上了。」
凱文說道,雨果看向前方,綠底白字的指示牌,寫著”默茲鎮,一英哩”,緊接著是一尊被棄置在路邊的裸女胸像,雨果呆愣了一下,但他的臉上突然浮出了莫名笑容。
「有什麼好笑的?」
「凱文,坐穩了,如果失敗的話,今天就是我們的最後一天了。」
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
「幫我祈禱老闆他跟以前一樣懶散。」
「老闆?」
「對,我們等等就去喝一杯吧。」
「喝一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