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證 (上)
方楚楚死了,警方搜查了她住的公寓,找到了一些罪證,還原了她的部分犯罪經過:
她事先把打過十個框的白紙放進生物組的打印機,然後讓黃璐打印名單給她。
她偷偷把黃璐手機裡自己的名字,改成黃璐老公的名字,然後半夜時候用自己電話冒充黃璐老公給她發短信。
黃璐臨死前,用手機錄下了黃璐唸的那首童謠,並設置成手機鈴聲。在第二天放學後,她把手機放進4年4班教室裡,又開了燈,引肖津進來。等三個人快走到教室時候,方楚楚把手藏在口袋裡,用另外一部手機撥通了教室裡的手機,於是她們便聽到了黃璐的聲音。之後她又藉口去廁所找肖津,去實施殺害。再用黃璐的賬號發把那首童謠發到校內論壇上。
警方同時還發現了翟佳精神失常後,遭到了杜七平的性侵。之後翟佳在方楚楚的唆使下,下藥將杜七平毒斃。。。
震驚社會的連環殺人案終於落下帷幕。方楚楚死了,陳代鵬躺進了病房。陳代鵬雖然沒死,但是他現在的感受並不比死好多少。因為他的人設已經崩塌,平日受千人敬仰的校長,突然成了強姦殺人的嫌疑犯。他似乎瞬間老了十幾歲,平時機警精明的目光,此刻變得呆滯和渙散。
病房的門突然開了,進來了一個戴著金絲眼鏡,臉上塗著很重白粉的老婦人。她進門,找了一張沙發坐下,充滿鄙夷地看著病床上的陳代鵬:“禽獸,居然做出這種事情。”
“你罵誰禽獸?”本來面如死灰的陳代鵬,突然漲紅了臉:“你他媽罵誰是禽獸?”陳代鵬一手把床頭櫃上的玻璃杯摔在地上,對著沙發上的女人開始咆哮:“罵我是禽獸?要不是我娶了你這個不男不女的老怪物,我會變態到去搞女學生嗎?”
沙發上的女人,沒有生氣,只是冷冷地說:“現在你來嫌我不男不女了,當初可是你求我嫁給你的。要沒有我爸的關係,你能當上校長嗎?連個打更的都當不上吧?除了性,男人想要的權力和地位我都給你了。”
“這些權力地位對我都不重要!”陳代鵬突然打斷了她:“當我得到這些權力和地位的時候,我才意識到,我最渴望的,其實是一個孩子,一個流著我的血,叫我爸爸的孩子!一個再卑微低賤的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孩子。我位高權重,卻沒辦法擁有。呵呵,不過現在,我名譽掃地,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“名譽掃地,,”沙發上的老婦人又露出了鄙夷的表情:“你自己不要臉沒關係,我還要臉呢。”說完話,她突然站起身推門出去了。
很快,又進來了一個一身西裝拿著文件夾的男人,他進來之後,很客氣地對陳代鵬微笑了一下說:“陳先生您好,我姓金,是您太太找來幫助您的代理律師。”
陳代鵬頭也沒抬一下,好像沒看到有人進來。這個姓金的律師繼續說:“陳先生,其實您不用這麼悲觀,我是可以幫你的。”
陳代鵬還是沒有抬頭,有氣無力地說了句:“幫我?幫我減刑?判個死緩,多活兩年?”
姓金的律師笑了一下:“不至於這麼嚴重,我看過了材料,我可以幫你做無罪辯護。”
“無罪辯護?”陳代鵬的眼睛突然明亮了起來。
“是的陳先生,我不關心你之前做過什麼,我看過了資料,發現在這個案子裡,所有可能成為證人的人都死掉了。”